第 22 章 仲达出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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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曹操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枯瘦的手指在锦褥上轻轻敲击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第′一_看+书¨罔~

￠庚`薪￠最·全′赤壁的火光仿佛还在眼前跳动，那年周瑜的火船顺江而下，烧得他百万大军溃不成军，这份耻辱，他记了一辈子。

司马懿却上前一步，玄色朝服的下摆扫过地砖上的药渣，声音沉稳如磐：“正是江东。当致书孙权，邀他共击荆州，事后以湘水为界，平分疆域！”他顿了顿，指尖在虚空中一点，像是己看到荆州的城防，“关羽在荆州不过三万兵力，魏王可遣曹仁出樊城，牵制其主力；江东再遣兵溯江而上，袭取南郡。两面夹击，出其不意，关羽必败无疑！”

曹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咳嗽了两声，枯瘦的手捂住嘴，好半天才缓过来：“能成吗？别忘了，孙刘两家是盟友，当年赤壁……”

“魏王差矣。”司马懿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此一时彼一时也。刘备今非昔比，孙刘联盟早己是貌合神离。”他俯身捡起地上的一片青瓷碎片，指尖被割破了也浑然不觉，“前两年魏王取汉中时，孙刘两家就因荆州归属，在湘水两岸陈兵数十万，鲁肃与关羽隔江对骂，刀都出鞘了，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厮杀。*x-i,n_x¨s¨c+m,s^.￠c\o′m\”

曹操的眼神动了动，想起那年从汉中传来的军报，说刘备急得丢了荆州一半地盘，才匆匆回援蜀中。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示意司马懿继续说。

“若非魏王拿下汉中，逼得刘备不得不回救蜀中，他岂会甘心把长沙、桂阳让给孙权？”司马懿将碎片丢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迫于无奈的和谈，不是真心和解。孙权对荆州，早就垂涎三尺了——那是江东的西大门，关羽在江陵囤粮练兵，孙权夜里怕是都睡不安稳。”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何况，魏王与吴侯还有姻亲之谊。比起刘备这几年连夺益州、汉中的咄咄逼人，大王反倒是更安全的盟友。”

曹操沉默了，忽然冷笑一声：“孙权那小子，狡猾得像只狐狸。他会信咱们？”

“他不必全信，只需信‘刘备会威胁他’便够了。”司马懿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臣会在信中说清楚，若让刘备得了关中，下一步必是顺江而下取江东。到那时，他孙权就是第二个刘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与魏王联手，先夺荆州，断了刘备的臂膀。/珊￠叶/屋-

~免\沸_跃/毒/”

曹操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一股狠劲忽然从心底涌上来：“好！就依你说的办！替孤拟书，送与孙权！”

“臣遵令！”司马懿躬身下拜，额角的汗珠在烛火下闪了闪——他知道，这步棋若成了，不仅能解关中之急，更能让自己在魏王府的分量更重几分。

就在司马懿转身准备拟书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着风火轮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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