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焠火成钢（7）

两个人绘声绘色的表演，换来了大家一阵的喜悦。母亲叹气说：“还是京城啊！听人家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让人心里暖暖的。真会做生意。”李严说：“她对所有的客人都用这些话，又加上女人的气度。会有人上当的。”田梦说：“你也可借此想入非非。说不定真交个朋友，省了住店钱。”小娟说：“咱们走吧！不说她了。出去吃饭是首选。”扶着母亲走出了店门。李严拉着田梦的手说：“有这双手这个人，没理由再想其他了！”走在母亲后面。田梦说：“到手的鸭子，有什么意思？”说罢抿嘴一笑。李严听了她的话，一时间没愣过神来。

顺着妹妹的主张，他们来到卖包子的店铺。看有许多人排队。母亲说：“这家的包子一定不错。”女儿问其原因。母亲说：“众望所归就是口碑。这么多人买，一定有其优点在。两个人坐下，后面俩人也跟进来。四个人围坐。老板过来问起了顺口溜。“几位吃包子，要多少，吃什么馅的。”小妹妹说：“什么馅都要。看着上。不好吃，不给钱。”老板说：“可以！喝汤吗？八宝粥。家乡的味道。”一位姑娘端上四盘包子。每盘四个，和四碗粥。他们吃着。小姑娘坐在旁边，看着两位大美女。轻轻地说：“真漂亮！”田梦问：“妹妹说什么？”小姑娘说：“我说你们俩，真漂亮！吃东西的动作，也很完美。”逗得几个人很高兴。李严说：“小妹妹，是您家的包子好。多吃快长大，比她们俩还漂亮。”小姑娘嘴一撇说：“坏哥哥骗人。墙角的那个老客户，吃了几十年了。”小姑娘口无遮拦，引起半个房间的人，看向那位看上去，耳聋眼花的老人。

四个人回到原点。李严问：“怎么走？”田梦说：“看这些人流的走向。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走到不想走为止。”母亲说：同意，难得我的梦儿作一回主。”小妹李文娟插话：“娘一定觉得我话多呗！”李严说：“多乎哉不多也。”因为当时已经十分繁华的京城，有许多吸引人的地方。李严展开地图，结合路边的地标大槐树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大树长在两座殿堂之间。上面的鸟巢蜂窝最为靓眼。当时的行人比较少。他们在讨论然后的走向时，有个年轻人骑一匹战马。非常引人注目。这些来自乡下的人，也只是听说过这样的座骥。都觉得新奇。这时，一阵旋风刮起地上的尘土，让人无法喘息。那个年轻人也只能趴在马背上。只听见咔嚓一声，大树的枝干被狂风吹断。正好在马匹的上方。李严脚蹬路边的石栏，身子腾空而起。一脚踹在马屁股上。马匹受到冲击，向前飞奔。险些将骑马者抛下马去。就在此时，树枝落在马匹站立的地方。年轻人拉住马。风也过去了。他回过头来，再看那碗口粗的树股子时，对李严抱拳行礼。“谢谢大哥。你身手不错。后会有期。”说罢，策马而去。

漫无目的的转悠，总让他们在十字路口无法定夺。这时，有位老者从身边经过。李严问路。老者听了他的话之后说：“你们顺着那个方向去城隍庙吧！去那里一转，就等于来过京城了。”此时，他们才有了主张。这一进去。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直到天色渐晚，才到路边叫辆马车，回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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