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焠火成钢（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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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走上舞台，给两位老人握手。下面有人说：“时候还早。恳请两位大师继续讲！”然后，台下一片掌声。刘平看看老汉，双手一展，笑着说：“师傅，没办法！辛苦啦！”其实，老汉也没有刹戏的意思。借故拖延时间。要么三言两语说完了。哪来的饭钱。老汉冲台下行礼。虔诚致谢之后，回头示意。老太太拉弦开始。她擦一下眼泪，开始讲了。

难熬的一夜过去了。舅舅对欧阳红说：“孩子，你既然来了

我就把这里的一切交给你了。棺材和人员，我都安排好了。我有急事不能耽误。说罢，洗脸整理一下。也没等欧阳红点头同意，便出了大门一去不回头。欧阳红一下子拦下这差事。嫂子问：“妹妹

你行吗？”欧阳红说：“没办法！逼上梁山了。你回去告诉我母亲。欧阳红就算出嫁了。七日后，回门看她老人家。让她保重。”嫂子再劝已无济于事。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告辞离开了。

进来一位照事的长者，欧阳红下跪行礼。那人问：“我怎么称呼你呢？”欧阳红说：“叫我欧阳红或者少夫人吧！”那人又问：“宏杰怎么死的？要不要报官？”欧阳红怕惊动官府查出自己失节之事。便决定自己替夫报仇。于是，她说：“我们上山玩。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那人说：“我看陈圆外夫妇也不行了。却只有你在主事。真难为你了！天也热了。就让他入土为安吧！”那长者又说：“我认得这小孩儿。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现在收他为义子。送送宏杰。你给他点儿钱行吗？”欧阳红想，世上哪有一个人送灵？收个干儿子也行。她说：“可以。你给他商量一下。”长者一说，小孩儿同意了。问他要什么？那小孩儿说：“给我一块儿地和种子。我给干爹守灵扫墓三年。”欧阳红同意了。

攒忙的人陆续到齐。欧阳红对老人说：“大伯伯，这些钱你拿着。该干什么，你就做主吧！”她拿出的是陈家给的订婚彩礼。这钱这样掏出来，不禁让她痛哭流涕。

时间不长，棺材送到。掌柜说：“宏杰的舅舅已经付过钱了。”他让一位大娘给破了孝衣给这特殊的母子俩穿上。看到这个小孩儿这样的穿戴，欧阳红哭着说：“孩子，我错了！这对你太残酷了。”长者说：“姑娘，既然这样了。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快点儿好吗？”欧阳红说：“大伯伯，您决定吧！”老人对干活的人说：“今天包干。每人多少钱，干完了就发。入殓抬棺直奔后山。人们走得很快。长者说：“看着这母子俩，我心疼。大家快点儿！”

到了指定位置。长者拿把铁锹给小孩儿说：“孩子，给年爹破土。我们好干活。”欧阳红说：“让我来！夺铁锹时，工具落在圈里了。长者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