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0）

这是山间小河，江河的上游。特别是山洪的冲刷，其间没了泥沙，只有满河的大石头。姑娘说：“快晌午了。是回家呢还是？”李严说：“我不饿。早上吃得多。再玩一会儿吧！小妹妹坐在石头上，掏出鸡蛋。她说：“早上不拿，现在后悔吗？”给姐姐两个。李严一笑。田梦想起早上的事。她说：“这只有你配。笑着把两个鸡蛋给李严。妹妹又掏出两个。她说：“好赖是一对儿，你也是。两个蛋。只是中间有意停顿。让田梦笑弯了腰。她说：“小丫头和你哥会气。再掏！”小妹妹发现包里只有一个。且被挤烂的鸡蛋了。掏出来。姐姐说：“没了吧！只剩下一个坏蛋了吧！辛苦一路，落个倒霉蛋。

三个人坐在河边吃着。兄妹俩捧着河水饮着。小姑娘说：“和你们一起玩两天。我总当伙头军。今天，我吃剩下的才是你们的。”说罢，用手捂着包。田梦说：“没见过你这人。来了带的礼物不拿出来。真小气！”她接过包一看。“哇塞！哇塞塞！这么多吃的。点心，柿饼。今天我饿不着了。”接着说：“让你哥背着。怕你累着。”李文娟幽默地说：“我不！到嘴边了。晚啦！”

报销了囊中所有之后，都站起来了。李严问：“向导。怎么走？”田梦说：“逆流而上，绕过那个弯是大瀑布。这河到头了。咱们可走河边。也可走水中间。”李严说：“我走中间。你们走河边。”两个姑娘不服气。也要试一下。原来，走中间是因为河里布满了大石头。水流在石缝间。只要有跨越能力，还要防止落水。石缝间虽然清澈见底。那是水的折射现象。实际很深。李严箭步如飞。。田梦也可以跟随。只有小妹妹跨越两下之后。假装过不去。然后独自跑向河边，沿着水边走着。看三个人的高兴劲儿，让人看了也高兴。只可惜，陪伴他们的只有远山上的牛铃，和伴飞在他们周围的小鸟了。

他们在河石上走走停停。地看着什么。小妹就在相同的位置走着等着。几只小鸟在使劲儿地叫。原来是他们进入了鸟儿的领地。也不知是欢迎，还是在警告和驱逐。小妹说：“这动物真奇怪。咱们在河边洗手

，它们就跟在头顶树梢。一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地叫。”田梦说：“平时这里鸟很多。我们的果园从不生虫了。现在它几个一叫，全躲起来了。那是哨兵。把我们当成入侵者了。”李严说：“我没带弹弓。平时在家里，它们死定了。”小妹说：“不错。我哥带着弹弓，我给他捡石籽。半天就是一袋子小鸟，半锅肉。”田梦听了很佩服。接着又装出出家人的样子，单手放在胸前。说：“罪过，罪过！不可杀生也！阿弥陀佛。”说罢笑了。她又接着说：“看它们长得那么好看，叫声那么好听。消除了这大自然的寂静。增添了这山水画卷的动感元素。你有心杀它们？”李严说：“这些叫不上品种的东西。不在我们家，有不遭塌我们的粮食。我看了当然喜欢。我们家那边是麻雀。多得要命。农民最恨。所以，成了我们的美食。那叫行善。”几个人说在兴头上。小妹妹说：“好大的鱼！”这时，李严才注意下边水中有许多鱼在游动。他蹲下身子，心情激动。平时只有在市场上看死鱼。活的游动在身边觉得新鲜。三个人都忘记了走路。这，也许就是大自然魅力之所在。只要你心情好。什么地方都会有你欢乐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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