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虎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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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归墟的深渊巨口在血月下缓缓张开，腥咸海风裹挟戮圣煞气，弥漫四周。叶玄站在玄龟甲上，望着海面翻涌的煞气旋涡，金轮在掌心嗡鸣。肖璃的灵体已化作九转玲珑坠悬在他心口，此刻坠心处的暗红疤痕正渗出圣帝精血。

\"叶玄，看海底！\"肖璃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响起。叶玄低头望去，只见深渊之中浮现一具白骨森然的虎躯，每根骨头都缠绕着戮圣煞气。当虎躯的脊椎骨暴露在月光下时，上面刻着的湮灭碑文让叶玄瞳孔骤缩：\"圣帝历三年，斩娲皇于不周山。\"

金轮突然在叶玄掌心震动，吞噬的朱雀残魂化作焚天神纹浮现轮刃。然而当神纹触及戮圣煞气时，轮刃表面竟浮现细密的裂纹。\"怎么会……\"叶玄感觉脊骨灼烧般剧痛，他看见裂纹中渗出的是自己的混沌火种。

肖璃灵体瞬息化流光，潜入海面，九转玲珑坠随之共鸣，与娲皇鼎遥相呼应。鼎身裂纹中渗出的圣帝精血，在接触白虎煞气时突然沸腾。叶玄看见精血与煞气在虚空中交融，化作混沌旋涡将整片海域吞噬。

\"叶玄，接住鼎纹！\"肖璃的叱喝从旋涡中心传来。叶玄感觉眉心发烫，昆仑镜自动浮现，镜中映出娲皇鼎的九道先天纹。当混沌旋涡将鼎纹吞噬时，叶玄目睹金轮裂纹间，猛然生出白虎獠牙般的逆齿。

白虎神魔的残躯在漩涡中重组，其紫瞳如炬，锁定叶玄，煞气凝聚，化为实质虎爪猛然袭来。叶玄的脊骨金轮突然自动旋转，逆齿与虎爪相触时迸发星火。叶玄惊见，虎爪上的戮圣煞气被逆齿鲸吞，转瞬化为金轮第四转的祭品。

\"圣帝……你竟未死透！\"白虎神魔的声音混着混沌旋涡的轰鸣传来，\"当年娲皇斩你于不周山，为何你的精血还能留存！\"

叶玄手中昆仑镜骤现八百年前之景：圣帝娲皇剑下陨落，唯心口混沌火种逸出，遁入归墟。镜中画面突然扭曲，叶玄看见自己的面容与圣帝重合，而娲皇斩下的最后一剑，竟将火种打入白虎神魔体内。

\"原来如此……\"叶玄的瞳孔映出混沌旋涡的收缩，他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因果律撕裂。肖璃的灵体突然从旋涡中飞出，她的肉身已完全重生，眉心浮现的娲皇神印竟与白虎神魔的紫瞳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