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刀圭自决，冷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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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既下，便是紧锣密鼓的准备。赵昱开始动用关系和钱财，为秦寿打点入宫的门路，伪造户籍路引，确保“秦寿”这个身份经得起查验。而秦寿，则开始进行一项极其残酷的准备工作——他需要自己完成净身。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由宫中的“刀儿匠”动手，过程公开，痛苦且恢复期长，容易留下记录和被人关注。而自己动手，则可以控制过程，减少痛苦，更快恢复，更重要的是，绝对隐秘，不留下任何官方记录之外的痕迹。他有前两世的记忆，清楚知道净身的每一个步骤、要点以及风险，更有内力可以护住心脉、减轻痛苦、加速伤口愈合。

他需要一处绝对安静、不会被打扰的地方，以及齐全的工具和药物。他借口想独自清净，向赵昱要了城外一处用于堆放杂物的旧农舍钥匙。赵昱只当孩子心情复杂，需要独处，并未多想。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秦寿带着早已偷偷备好的锋利匕首、烈酒、止血药粉、绷带以及一根用于咬住的木棍，来到了农舍。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霉味，月光透过破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平静地脱下裤子，用烈酒仔细擦拭匕首和自己的下身。冰冷的感觉刺激着皮肤，但他内心却如同古井无波。两世为太监的经历，早已将这种屈辱感磨砺成了冰冷的工具理性。

他深吸一口气，将木棍咬在口中，眼神一厉，手起刀落！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远超想象！即便他早有心理准备，即便他暗中运转内力护持，那撕裂灵魂般的痛楚仍然让他全身肌肉紧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他死死咬住木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额头上青筋暴起，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没有昏厥。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内力迅速封住主要血管，减少流血。他凭借记忆和感觉，熟练地进行着后续处理，撒上药粉，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虽然因疼痛而颤抖，却异常精准、迅速。

当一切完成，他虚脱般地瘫倒在准备好的草垫上，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剧烈的疼痛过后，是麻木和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但他嘴角，却再次扯出一抹近乎狰狞的笑意。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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