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猛地一甩手，老者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笼子的后壁上。
老者连退几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那重新获得氧气的感觉，让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感，仿佛在这一瞬间重获新生。
“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啊！”
老者一边喘气，一边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怨恨，
“当初是谁大发慈悲，把你从垃圾堆里面捡了过来？”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几只野狗咬得尸骨无存了！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那时候被野狗咬了。”
白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冷酷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一个月后，我就把那几只咬我的狗全部宰了。”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
“后来，又被一条老狗咬到了。既然如此，我现在怎能不好好‘报答’一下这条想咬我的老狗呢？”
“至于报答？”白双手抱胸，脸上的笑意更浓，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无尽的寒意，
“我现在不就在报答老师您吗？”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与戏谑，
“老师您年事已高，身体越来越差，您那双眼睛使用起来太过损耗身体了。我这做学生的，实在是心疼您啊，所以才把您从那危险的地方‘请’了过来，让您好好休息休息。”
“而且，您这眼睛闲置着也是浪费，我就大发慈悲，给了011一只，让他也能沾沾您的光。”
“至于另外一只，我自然得找个合适的人选，好好发挥它的作用，您说是吧？”
老者听完，并没有如预期般暴跳如雷，只是静静地看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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