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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在会议上的惊艳表现，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他自己尚未完全察觉时，涟漪已经扩散开来。
下午的会议环节，他能明显感觉到周围态度的变化。茶歇时，主动过来与他交换名片、寒暄的人多了起来，其中不乏一些之前对他爱答不理的人物。那位华科院的李院士甚至特意走到他身边，和他聊了几句技术细节，并留下了私人联系方式，勉励他“继续深耕”。发改委的张司长虽未再单独交谈，但偶尔目光交汇时，会给予一个淡淡的、带着认可意味的颔首。
【系统：宿主声望值持续上涨！京城圈子初步认可get√！温馨提示：声望越高，麻烦通常也会成正比增加，请宿主做好应对‘名人之烦恼’的准备。】
傍晚，林凡刚回到房间，准备梳理一下今天的收获，房间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娇柔的女声：“林先生您好，我是会务组的小杨。鉴于您在本次研讨会上的精彩表现，几位参会嘉宾自发组织了一个小范围的交流晚宴，希望能邀请您参加，地点在宾馆的‘兰亭阁’，不知您是否赏光？”
自发组织？小范围交流？林凡心中微动，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正式的欢迎晚宴昨晚已经举行过了，这种临时起意的私下聚会，往往更考验情商和应变能力。
“感谢邀请，我会准时参加。”林凡略一沉吟，便答应下来。逃避不是办法，他需要摸清这些“自发组织者”的意图。
晚上七点半，林凡踏入“兰亭阁”。这是一个比“听松厅”更小、更私密的包间，装修极尽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兰花香气。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见林凡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林凡快速扫了一眼，心下了然。在座的有两位是上午发言支持“航母模式”的企业家，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有一位是某高校的学者，态度相对中立；还有两位气质干练的女性，看起来像是投资界或咨询界人士；而坐在主位，笑呵呵地看着他的，赫然是天科集团的赵德明！他旁边还坐着一个林凡没见过面的、眼神略显倨傲的年轻人。
而最让林凡眼皮一跳的是，韩琛竟然也在！他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但那双阴柔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锁定着林凡。
“林总监来了！快请坐，就等你了！”赵德明热情地招呼着，仿佛白天会议上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他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来来来，坐这里，咱们好好聊聊！”
林凡心中冷笑，这赵德明脸皮倒是够厚。他面上不动声色，礼貌地和众人打过招呼，坦然在赵德明指定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恰好被赵德明和那位陌生年轻人夹在中间。
“林总监，上午你的发言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赵德明亲自给林凡倒上酒，语气“诚恳”，“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你的‘特种舰艇’理论，确实很有启发性。我们天科集团，就缺你这样有锐气、有技术的年轻人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天科？副总裁的位置，直接向我汇报！薪资、资源，绝对让你满意！”
图穷匕见！公开打压不成，改为私下高薪挖角！
桌上其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凡身上，想看他如何回应。韩琛也放下了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
林凡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戏谑：“赵总，上午我刚说完‘特种舰艇’和‘航母’要组成‘战斗群’，您晚上就想把我这艘‘小艇’直接收编成‘航母’的附属品？这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赵德明脸色一僵，干笑两声：“林总监说笑了，这怎么能叫收编呢？这是强强联合！资源共享嘛！”
“资源的本质在于流动和互补，而非简单的占有。”林凡放下酒杯，目光清澈地看向赵德明，“腾飞科技更希望能以平等的合作伙伴身份，与包括天科在内的优秀企业共同探索，而不是成为谁的附属。谢谢赵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再次被干脆利落地拒绝，赵德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坐在林凡另一侧的那个陌生年轻人，忽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林总是吧？听说你们那个‘智慧园区’项目，用的传感器是‘锐科电子’的？巧了，我家刚好是‘锐科’的大股东之一。最近好像听到些风声，说他们的生产线有点小问题，供货可能会紧张啊。”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这年轻人显然是赵德明找来，专门针对林凡供应链软肋进行施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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