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小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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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阿竹13岁温柔善良擅长用破布包扎伤口，会把干净一点的水留给伤员。虽体弱多病，却有超乎年龄的韧性，姜古捡到她时，她正躲在垃圾桶里啃冻硬的窝头。

老四小杰12岁聪慧狡黠，脑子转得快，擅长察言观色，是团队里的

“智囊”。常出主意从富人区骗点残羹冷炙，也会用小把戏吓退抢地盘的流浪狗，但偶尔会因太贪心被人追打。曾是青木城某书吏家的家仆之子，家道中落后被抛弃。他认得几个字，常蹲在私塾墙外偷听，是乞骸巷里除了姜古少有的

“文化人”。

老五石头12岁沉默寡言，像块闷石头，平时很少说话，但力气很大。一旦有人欺负同伴，他会默默挡在前面，用拳头解决问题，身上总带着打架留下的淤青。据说来自城北矿区，父母是挖煤的苦力，因矿难去世后被工头赶了出来。他习惯用沉默掩饰情绪。

老六小泥鳅11岁滑溜机灵，像条泥鳅，擅长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偷摸扒拉的本事是乞骸巷一绝。胆子大但惜命，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自小被父母

“遗弃”

在乞骸巷。他至今都记得父母离开时的背影。

老七小虎11岁表面怯生生，骨子里却最狠。曾为了抢半块馒头，用石头砸晕过比他大的乞丐，眼神里有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对姜古有强烈的依赖，却又害怕被抛弃。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某天清晨突然出现在乞骸巷口，浑身是伤。姜古给他食物时，他一口咬在姜古手上，直到见血才松口

——

这是他表达

“信任”

的极端方式，也是乞骸巷残酷生存法则下催生的扭曲性格。

这是他们兄妹七人，而姜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只知道自己大概17岁。是小时候被一个老乞丐收养，老乞丐在他6岁时没扛过寒冬，死在一个冰冷的夜晚，最后只留下姜古一个人，慢慢的姜古身旁聚集了兄妹七人。

“阿蛮，阿竹，小杰，石头，小泥鳅，小虎。”姜古挨个看过去，声音沉而重，“跟我在这个烂泥坑，多久了？”

“七年！”阿蛮抢着喊。

“五年…垃圾桶里捡的我。”阿竹声音细弱。

小杰掰着指头：“四年零三个月…被主家赶出来那天。”

“四年……”

“三年半……”

“三年……”

姜古点头：“你们没爹没娘，我也一样，是老乞丐用馊饭喂大的。但从今天起，咱不是野草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带你们走。离开乞骸巷，去城里，租个不漏雨的屋子，像个人一样活着。前期大哥无意中得到一本功法，但我们温饱都未得到解决，这次依靠那瓶丹药，我侥幸踏入武道，大哥也要带领你们进入这武者的天地”

孩子们全傻了。阿蛮结巴：“离…离开？住城里？学武……？”

六小犹如梦幻般的听着姜古的述说，随即都激动起来，离开这乞骸巷，去城里，学武……这以前都是不敢想象的，但今天大哥说可以，六小无不激动。他们相信自己大哥说的，因为他们大哥从不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