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7：真相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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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殿柱崩裂的轰鸣声中，初代天帝的笑声突然凝滞。唐小柔指尖的彼岸花瓣簌簌飘落，在地面拼出完整的混沌星图，七十二道龙脉同时发出悲鸣。

"原来封魔阵的阵眼在这里！"玄霄剑锋挑开南宫昊的残躯，露出底下沸腾的血池。池中浮沉着半块青铜镜，镜面映出的却是清羽剑仙自刎的场景。

林小野魔角上的混沌之火突然暴走，火舌舔舐镜面时，整座往生殿开始回溯时光。众人看见三百年前的雨夜，清羽浑身是血地跪在初代面前，掌心托着滴金血："兄长，停手吧..."

"太迟了。"初代抬手将金血注入混沌胚胎，"当星轨交汇之时，你珍视的一切都会..."

清羽突然暴起，剑锋贯穿自己心口："那我就用战神血污染胚胎！"飞溅的金血中，隐约可见微小的蛊虫在挣扎。

唐小柔突然捂住心口跪地，后背的魔纹逆流成河："这是...清羽前辈的..."

"记忆共鸣。"玄霄剑柄处的铭文突然发烫，"看来师尊早料到今日。"

血池中的青铜镜应声炸裂，喷涌而出的不是血水，而是浩瀚的记忆星河。苏璃甩出九黎壶接住星砂："快看！这些是初代篡改前的真实历史！"

星砂在空中凝结成画面：初代将襁褓中的玄霄抛入魔渊，却被清羽半路截住；三百年前的药王谷禁地，胖婶夫君正在改良锁魂丹配方；最震撼的是唐小柔诞生的场景——胖婶抱着女婴冲出血海，将半枚玉珏塞进襁褓。

"原来我真是..."唐小柔颤抖着扯开衣襟，心口的彼岸花纹正在消退，"药王谷的..."

"不！"林小野突然挥斧劈碎星砂幻象，"这些都是初代的幻术！"

玄霄却按住他颤抖的手腕："看清楚，斧刃上的反光。"混沌斧面映出的画面继续流转：少年模样的林小野跪在初代脚下，怀中抱着昏迷的唐小柔，"现在明白为何你能触碰往生蛊了？"

慕容嫣的残魂突然燃烧："血契！你与初代立过血契！"

唐小柔突然呕出黑血，血珠在空中凝成契约文字：【以魂饲蛊，换卿重生】。每个字都缠绕着林小野的混沌魔气，末尾印着初代的魂纹。

"不可能..."林小野魔纹逆流，额角迸裂，"我怎么会..."

"因为这是第三百次轮回。"清羽的声音突然从弑渊剑中传出，"每次你都选择与她立契，换取逆转时空的机会。"

往生殿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冰封的鸿蒙海。初代的残魂在海面凝聚，指尖缠绕着三千魂丝："精彩吗？这场本帝导了三千年的戏？"

玄霄突然挥剑斩断魂丝："戏该落幕了。"剑锋刺入冰面的刹那，七十二道龙脉破冰而出，化作锁链缠住初代，"你以为本尊为何要放任南宫昊作乱？"

锁链表面浮现药王谷的解毒纹路，初代终于变色："你们何时..."

"从老身捏碎本命蛊王开始。"胖婶的虚影从苏璃的银针中浮现，"你以为老身为何要教小野辨识药草？"她抬手结印，冰层下的鸿蒙胚胎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青铜心脏。

唐小柔突然纵身跃向胚胎："小野哥！混沌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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