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巴士底的新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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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巴士底狱的庭院内却灯火通明。一千二百名新生的“神罚卫队”士兵，以营队为单位，整齐地排列在广场上。他们的脸上不再有迷茫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狂热的复杂情绪。

在他们面前，刑天负手而立。他已经换下那身囚衣，穿上了前指挥官桑泰尔的备用军服。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他那经过神力初步改造、挺拔如山的身躯上，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势。

“你们以前的口号是‘自由、平等、博爱’。”刑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多么可笑的词语。自由滋生混乱，平等扼杀强者，博爱庇护懦夫。”

他走下台阶，缓步走入士兵的队列中。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士兵，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从今天起，你们只需要记住三个词：服从，战斗，荣耀！”

“服从我，你们的信仰，你们唯一的神！我的意志，就是最高的律法！”

“为我战斗，你们将无所畏惧，无坚不摧！死亡，将是你们敌人唯一的归宿！”

“你们将获得荣耀，不是凡人国度那虚伪的勋章，而是超脱凡俗的力量，是追随神只，征服世界的无上荣光！”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士兵们的心坎上，点燃了他们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强者的崇拜。这比任何空洞的革命口号都来得直接、有效。

安托万·桑泰尔站在队列的最前方，低着头，努力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恐惧。他亲眼看到，这位“神”只是用手轻轻一挥，巴士底狱那扇重达数吨的钢铁闸门，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揉成了一团废铁。

他彻底明白了，所谓的革命，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就是一个笑话。想要活下去，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桑泰尔。”刑天停在了他的面前。

“在！我的……神！”桑泰尔一个激灵，连忙单膝跪地。

“你将继续担任卫队的指挥官。”刑天淡淡地说道，“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让这支军队忘记掉所谓的‘革命思想’，让他们变成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战争机器。做得到吗？”

“做得到！请您放心，三天之内，他们脑子里除了您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名字！”桑泰尔赌咒发誓道。

刑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需要一个熟悉军队管理的凡人来替他处理杂务。至于忠诚……在神威之下，没人敢有二心。

他转身，走向庭院中央的一门青铜火炮。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伸出右手，像抚摸宠物一样，在那冰冷粗糙的炮管上轻轻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