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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如刃，吹得血丹台边缘的枯骨猎猎作响，灰尘中裹挟着炽烈血腥味，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呜咽。+卡`卡′小_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林凡静静站在台中央，韩崇烈残躯已被灵阵化去，只余下那柄半断的赤炎斩残剑横卧石缝，剑身仍带着些许炙热未散。
这一战，终结得干脆而残酷。
林凡低头看了眼手心，血迹未干，但他心中却前所未有地冷静。
“炼体六重……我快触到了。”他轻声喃喃。
体内灵气在战斗后的极度释放下正被缓缓修复，而识海中的吞天塔第五层，在吸收韩崇烈残留战意与杀气之后，终于显露出半开的虚影。
【塔灵提示：第五层·阵法空间，当前进度：94%】
只差一点，就能彻底开启！
林凡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正欲收剑离去，远处忽有脚步声传来。
“林凡！”
一道清冷女声响起。
他转头，看到一袭白衣的苏若雪缓步而来，神情复杂。
今日的苏若雪未着斗篷，只身独行，眼底却闪烁着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异样光芒。
“你杀了韩崇烈？”她声音低沉，不带情绪。
林凡眉梢轻挑：“你不是早就收到提示了吗？”
苏若雪眼睫轻颤，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变了。”
“变得不再像从前那个，只会躲在偏院忍气吞声的林凡。”
林凡笑了，笑容里有嘲讽也有释然：“若不是你苏家人步步紧逼，我也不会变。”
“有些时候，不是我想杀人，是人逼我不得不杀。”
他目光平静望向她，“苏若雪，我不欠你，也不欠你们苏家。”
苏若雪抿唇，终究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而就在她走出几步时，林凡忽然开口道：“帮我传个话。”
苏若雪微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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