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平安夜的星与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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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的压力像蓉都冬日厚重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每个学子心头。图书馆的灯火通明直至深夜，自习室里弥漫着咖啡因和纸张的气息。廖凡和颜薇在这片紧张的空气里，互为港湾，彼此支撑。廖凡沉稳的讲解总能化解颜薇学业上的焦灼，而颜薇无声的陪伴和递上的一杯热水，则是廖凡在应对“繁星”事务间隙最有效的舒缓剂。

在这片忙碌中，圣诞的氛围悄然而至。街道两旁的店铺挂起了彩灯，橱窗上喷绘着雪花和圣诞老人，给这座阴冷的城市增添了几笔暖色。大学生们，尤其是情侣们，开始悄悄计划着平安夜的安排。

廖凡早已将这件事提上日程。他提前一周就订好了餐厅，是一家位于锦里古街附近、环境清幽、口碑甚佳的西餐厅，带一个小小的露天花园。他并没有大肆声张，只是在前一天晚上送颜薇回宿舍时，状似随意地提起：“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地方我定。”

颜薇正为明天的考试做最后冲刺，闻言抬起头，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和羞涩：“好呀。”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就我们俩？”

“就我们俩。”廖凡肯定地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两人都微微一顿，空气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平安夜当天，最后一门课程结束的铃声响起，校园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解放的欢腾。廖凡下课后，快步走回宿舍。他冲了个热水澡，洗去连日的疲惫，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浅灰色毛衣和深色休闲裤，外面套上保暖的羽绒服。对着镜子，他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那丝陌生的、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悸动。他甚至偷偷检查了一下口袋，确认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礼盒安然无恙。

当他来到颜薇宿舍楼下时，颜薇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显然也精心打扮过，穿着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红色的羊毛围巾，衬得小脸越发白皙，嘴唇上似乎还涂了点淡淡的唇彩，在冬日的暮色里显得格外明艳动人。看到廖凡，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点少女的羞涩和喜悦。

“等很久了？”廖凡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

“没有，刚下来。”颜薇摇摇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小声说，“你今天……很精神。”

“你也是。”廖凡看着她，目光温柔，“很好看。”

简单的对话，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两人并肩走出校园，打车前往餐厅。车窗外，蓉都的夜景流光溢彩，圣诞的氛围愈发浓郁。

餐厅的环境果然如廖凡所料，安静而富有情调。温暖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每张桌子上都点着小小的蜡烛，摆放着新鲜的圣诞玫瑰。廖凡预订的位置在靠窗的角落，能望见窗外古街隐隐绰绰的灯笼光影。

这顿饭吃得温馨而愉快。他们聊着刚结束的考试，聊着假期的计划，聊着校园里的趣事。廖凡细心地将牛排切成小块，推到颜薇面前；颜薇则将她觉得好吃的沙拉分给他一半。没有刻意的浪漫，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亲近和默契。烛光映在颜薇的眼眸中，像落入了星辰，廖凡看着，心里软成一片。

饭后，廖凡变戏法似的拿出那个小巧的丝绒礼盒，推到颜薇面前：“圣诞快乐。”

颜薇惊喜地睁大眼睛，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白金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巧的、切割成星星形状的钻石，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哇……好漂亮！”颜薇轻呼，眼中满是欣喜，“这太贵重了……”

“喜欢吗？”廖凡看着她，轻声问。

“很喜欢！”颜薇用力点头，脸颊泛红，“谢谢你，廖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