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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狠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不过能在军政世家混得开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又怎么可能是真的纯良？
道理陈义歌都懂，但对方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是真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他家秋迟还没跟季予安，这人就敢明目张胆的放话威胁，若是以后进了他们季家的门，还不知道会受多少委屈呢……
想到这里，陈义歌更坚定了反对的立场。
季母注意到对面的人眼底的神色变化，对此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淡淡一笑道：“说这些都扯远了，我们还是来聊聊你姐姐的事吧。”
话题被强行岔开，提到李灵允，他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提防。
斟酌再三后，他才淡淡开口：“季阿姨如果是李灵允的朋友，可以自己联系她；如果不是，那么您询问的事情这属于李灵允的隐私，很抱歉我无法奉告。”
听着对方疏离的语气，这种一板一眼的官方回答尽管让人不甚满意，季母却也没办法从中挑出什么毛病来。
毕竟严格来说，该话题确实涉及了个人隐私的范畴，若是较真起来，她确确实实不占理。
话虽如此，季母却还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她想了想，随即换了一种说法。
“我和灵允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后来发生了一点事导致太久没联系，所以你可不可以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也好约老朋友一起出来叙叙旧。”
然而尽管打着旧情的幌子，陈义歌依旧不领情，他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很抱歉，这属于陈灵允的个人隐私。”
“话是死的，人是活的，灵活变通才是最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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