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废弃机床的金属外壳被炸开，滚烫的碎片溅落在地，林浩天拽着苏婉的手腕，趁乱钻进浓烟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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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从微型通讯器里急促传来：“西北角有通风管道！我已经黑掉了管道口的电子锁，快！”
仓库里的枪声还在回荡，面罩人的子弹擦着林浩天的耳边飞过，打在生锈的钢架上，迸出刺眼的火花。苏婉反手扔出一枚烟雾弹，灰白色的烟幕瞬间笼罩四周，她压低声音喊道：“左边第三个货架后面有消防斧！”
林浩天冲过去拽下消防斧，劈向通风管道的铁丝网。金属断裂的脆响中，他回头看了眼张磊倒下的方向
——
黑豹正踩着张磊的尸体，手里举着枪对准他们，眼神里满是杀意。“抓住他们！”
黑豹的怒吼被爆炸声淹没，林浩天弯腰钻进管道，苏婉紧随其后，用铁丝重新拧住管道口，暂时挡住追兵。
通风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味，仅容一人爬行。林浩天怀里紧紧揣着金属盒子，膝盖被管道壁的毛刺磨得渗血，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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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黑豹的人在管道出口设了埋伏……
我调了仓库的消防喷淋系统，你们出来后往东边跑，那里有我安排的备用车！”
十分钟后，两人从管道出口钻出，冰冷的喷淋水浇透了衣服。林浩天刚直起身，就看到三个黑衣人举着枪冲过来。他立即将金属盒子塞给苏婉，握紧消防斧迎上去，斧刃精准劈向为首那人的手腕，手枪
“哐当”
掉在地上。苏婉趁机捡起枪，对准另外两人：“别动！”
黑衣人愣了一下，转身就跑。林浩天没有追，拉着苏婉冲向东边的矮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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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的白色面包车已经在墙外等候，车窗降下，露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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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眼罩的脸：“快上车！黑豹的人五分钟内就能追过来！”
车子驶离废弃钢厂时，林浩天回头看了眼后视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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