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剑鸣谷试炼

四人朝着剑鸣谷方向行进，越靠近，空气中弥漫的锋锐之气便越发明显。周遭的树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怪石，石体呈现出金属般的光泽，脚下砂土坚硬，踩上去铿锵作响。

“好重的金铁之气，”柳如烟微微蹙眉，指尖拂过一块岩石，竟发出金玉交击的轻响，“此地金灵气之浓郁，几乎凝成实质，对非金系修士压制极大。”

叶轻柔运转木系功法，周身泛起淡淡的绿色光晕，抵抗着无所不在的锋锐之气，脸色略显苍白。姜火火倒是适应得快，她功法似乎属性偏火，火克金，反而没什么不适，好奇地东张西望。

陈凡感受最为特别。无处不在的金灵气对他《百秽真经》的运转确实有压制，但那锋锐无匹、斩断一切的意境，却隐隐与他功法中“腐朽万物”、“湮灭灵机”的某种特质产生了奇特的共鸣。他怀中的混沌源核更是传来清晰的渴望，目标直指山谷深处。

前行数里，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眼前，仿佛被巨剑劈开山体而成。裂缝中，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般呼啸穿梭，发出连绵不绝的“铮铮”鸣响，震人心魄。谷口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剑鸣谷。

“好可怕的剑气！”姜火火咂舌，“这怎么进去？怕不是要被切成碎片？”

柳如烟观察片刻，指着谷内道：“你们看，谷中剑气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循着某种规律流动，似有路径可循。这或许是一处考验，而非绝地。”

叶轻柔轻声道：“古籍有载，剑鸣谷乃上古剑修试炼之地，蕴含剑意传承。若能承受剑气洗礼，或有所得。”

陈凡凝神感应，果然发现剑气流动间有细微的间隙和强弱变化。他沉声道：“机缘与风险并存。我欲入谷一探，诸位师姐可在外接应，或一同进入。”

“当然一起进去！本小姐倒要看看有什么名堂！”姜火火立刻表态。

柳如烟和叶轻柔对视一眼，均点了点头。她们也渴望机缘，不愿退缩。

“既如此，我打头阵，柳师姐断后，叶师姐和姜师姐居中策应。跟紧我的步伐，切勿踏错。”陈凡交代一句，率先迈步踏入谷中。

刚一入谷，凌厉的剑气便扑面而来！陈凡立刻运转功法，灰黑色真元护住周身，剑气切割在真元上，发出“嗤嗤”声响，竟在不断侵蚀他的防御。他不敢怠慢，全神贯注感应剑气间隙，身形如游鱼般在剑气的缝隙中穿梭。

柳如烟剑法精妙，流云剑意展开，身随剑走，灵动异常，倒也勉强跟上。叶轻柔则以精纯木灵之气化作青色光罩，生机绵绵，虽被剑气不断削弱，却韧性十足。姜火火最为取巧，她掏出一面火红小盾，激发后烈焰环绕，至阳之火对金属性剑气有一定克制，走得也不算太难。

越往深处，剑气越发密集凌厉，其中更蕴含着一股股强弱不等的剑意冲击，直透神魂！有的一往无前，有的诡谲多变，有的厚重如山……

陈凡压力最大，他不仅要躲避剑气，还要分心抵抗剑意冲击。好几次，凌厉的剑意几乎撕裂他的防御，身上添了数道细小的伤口。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这些剑意冲击，虽然危险，却也在不断锤炼他的神识，让他对“锋锐”、“破坚”的意境有了更深的理解，隐隐与他“秽极”意境中“湮灭”、“腐朽”的一面相互印证。

“小心！前面有东西！”柳如烟突然低喝。

只见前方通道尽头，剑气汇聚，竟化作一个模糊的、由纯粹剑气和剑意凝聚而成的金色人影！人影手持光剑，散发着相当于炼气五层巅峰的强大威压！

“剑意化身！”叶轻柔惊呼，“击败它，或许就能通过试炼！”

那剑意化身似乎感应到生人，手中光剑一扬，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剑罡撕裂空气，直斩为首的陈凡！剑未至，那股斩断一切的意念已让陈凡皮肤刺痛！

“来得好！”陈凡不惊反喜，他正需要这样的压力！他不再一味闪避，《游鱼步》催动到极致，险险避开剑罡主体，同时并指如剑，灰黑色指风点向化身手腕！他要试试，自己的“秽极”意境，能否腐蚀这纯粹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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