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市奇遇．神秘老者售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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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道玄贴着冰凉的青砖墙挪动，靴底碾碎了一只正在啃食腐肉的血色甲虫。黑市入口处的三盏人皮灯笼在夜风中摇晃，灯内的鬼火发出幽绿的光芒，将巷壁上的血手印照得格外清晰。他裹紧浸透香料的斗篷，试图掩盖身上混沌神魔体特有的气息——三天前老祖传讯，纳兰家已联合天机阁在全城布下搜捕网，任何异常波动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转过第七个拐角，他在一个挂满风干妖兽内脏的摊位前驻足。摊位后坐着个独眼侏儒，正用蛇信舔舐一枚镶嵌着魔核的骨笛，猩红的瞳孔在火光中分裂成无数细小的菱形。姜道玄刚要开口询问消息，后颈突然传来金属破空之声。三把淬毒的鬼头刀抵住他的咽喉，刀刃上的雷文咒印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气。

"姜少主，别来无恙啊。"为首的灰袍人扯掉他的兜帽，刀尖在他脸颊上划出细细的血痕，"纳兰家开出的价码，足够让我们兄弟在黑市横着走了。"另外两名暗卫抖开玄铁链索，链身上的禁锢符文与姜道玄体内的天道咒印产生共鸣，让他的丹田泛起阵阵绞痛。

姜道玄舌尖顶上颚，混沌剑气在经脉中奔涌。就在他准备拼着暴露修为突围时，身后传来青铜拐杖点地的脆响。"三位在黑市动刀，不怕坏了规矩？"苍老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震得两侧摊位的法器嗡嗡作响。灰袍人转身的瞬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拄拐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十步外，素白的衣摆沾满夜露，腰间锈迹斑斑的药葫芦却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着万古岁月。

"老东西，找死！"灰袍人暴喝着挥刀斩去，鬼头刀却在触及老者衣摆时寸寸崩裂。老者拂尘轻扫，三名暗卫如遭无形巨锤轰击，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骨器摊位。周围修士见状纷纷退避，几个胆小的甚至熄灭了摊位的幽冥火。姜道玄眯起眼睛，老者刚才展露的气息，竟让他联想到祖祠中那位沉睡的渡劫老祖。

"小友受惊了。"老者转身时，袖口露出半截青铜护腕，上面的混沌纹路与镇天塔残阵如出一辙，"老朽云游四海，见小友印堂发黑，三阴脉隐现紫纹，可是中了天道咒印？"姜道玄心头剧震，下意识按住胸口——纳兰家的咒印在他体内如毒蛇般游走，连老祖都需以混沌之气镇压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