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屏上的监控录像突然卡顿，雪花噪点中，身着极东之地军服的青年正用军靴碾过浅仓深雪掉在地上的书包。
他指尖夹着的雪茄明灭，在少女惊恐的瞳孔里投下猩红光斑，肩章上的「崔」字刺绣随着动作裂开细微缝隙，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金十字架纹身。
“军方的人……保下了其中最重要的霸凌者。”妮娜罕见地带着颤音，金属指尖在键盘上划出刺耳的电流声，“这段视频是三天前的，地点在长空市第六拘留所——本该被拘留的施暴者，却穿着少将制服走出了大门。”
“我干掉的几个人渣里，有两个在死前喊过‘崔少’。”
他摸出怀表，内侧的合影被血渍浸透，“当时以为是街头混混的代号，没想到……”
妮娜调出面部识别数据，三张施暴者的照片在屏幕上闪烁红光，简历栏统一标注着“超电社安保部编外人员”。
当最后一张照片放大时，血龙突然攥碎了手中的波本酒杯……
“崔战龙，联合政府极东驻军总司令独子。”全息屏跳出密密麻麻的资料，“表面身份是第三机甲师少校，实际控股七家生物科技公司。母亲竹山衫子，超电社南澳地区总裁，旗下实验室涉嫌多起非法人体实验——”妮娜突然放大一张股权结构图，“看这个，超电社与未知企业在东南亚的研究所有37%的股权重叠。”
血龙一脚将地面碾出裂痕，血管泛着暴怒的紫红：“也就是说，军方提供保护伞，超电社负责技术，天启教会坐收律者核心？”
凯文回想起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应该不是……深雪虽然有律者反应……但崩坏能输出总量太低了……只有
1300hw
左右……”他喃喃自语道。
这并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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