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城市从未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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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表是陷阱，是触发装置？姐姐在试图掩盖什么？张超教授在用人的“执念”进行非法实验，制造所谓的“人格盲盒”？那些离奇死亡的盲盒中奖者，他们的死并非偶然，而是被精心设计的“体验提取”？而自己……自己与那些死者脑中发现的dna片段有关？陈默在调查，但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还有最可怕的——那个幽灵“林夜”，他（或她）是什么？是系统的漏洞？是枉死的冤魂？还是……这一切的钥匙？

“你看到了。”

一个冰冷、沙哑，像是生锈的金属摩擦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停尸间响起。

周绾骇然转头。就在她刚才拉出的那个空荡荡的存尸屉旁，一个淡淡的、半透明的人影渐渐凝聚。穿着沾有暗色污迹的白大褂，头发凌乱，脸色是一种死寂的灰白，正是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身影。他的目光落在周绾手中的钢笔和那张渗着液体的护士证上，死水般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林……夜？”周绾的声音干涩嘶哑。

人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周绾心脏的位置，更确切地说，是指向她锁骨下的芯片和那个发烫的条形码。

“你不是周晴。”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你是‘钥匙’，也是‘锁’。是残次品，也是……唯一的变数。”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我姐姐在哪里？张超在做什么？！”

周绾急促地问道，恐惧中混杂着强烈的愤怒和求知的渴望。

“‘林夜’……不止一个。”

幽灵的声音飘忽，身影也开始不稳定地闪烁，仿佛维持存在需要消耗极大的能量，“我们是错误，是残留的‘执念’数据碎片，被困在系统的缝隙里。而你，周绾，编号l007.5，你是周晴医生利用张超未完成的‘人格克隆’技术，在事故后试图保存‘某个存在’而创造的……克隆体。但你是不完整的，是失败的作品，本该被‘清除’。”

克隆体？编号l007.5？失败的作品？周绾如遭雷击，浑身冰冷。那些偶尔浮现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对姐姐既亲密又模糊的复杂情感；对医院环境莫名的熟悉与疏离……难道这一切，都源于此？

“姐姐……创造了我？为了保存谁？”

“为了保存‘林夜’的某些部分，或者说，保存事故真相的‘载体’。”

幽灵“林夜”的身影越发淡薄，声音也开始断续，“但她低估了张超，也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张超发现了你，他将计就计，把你当成最特殊的‘母本’和‘观测样本’。那些盲盒死者的dna片段来自你，是因为他们在被‘体验提取’时，系统调用了你的生物信息模板进行‘人格情境’模拟校准……你，是张超‘执念回收站’系统的活体密钥，也是他实验的一部分。”

“那支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