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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小妖灵们不用给钱，否则她必然扫撒也要自己来的。
“戏好看，理应给钱。”
封玥笑着道。
“你是不是也盼望着女娲大神临世，理一理两界纷争？”
晏九山忽然冷不丁开口。
封玥原本带着笑意的双眸中的笑意逐渐暗淡下去。
“晏九山，你知道妖王吗？”
封玥声音渐低，“妖族也是有王的，上一任妖王，是一个奇特的女子。非人非妖非鬼非仙……”
“非人非妖非鬼非仙？”
晏九山不禁好奇，“这世上，有这样的人？那她属于哪一界？”
“不属于任何一界，却硬生生承接了人妖两届的因果，以一己之身换取了两界生路。长安城中，有一座无人看得见的塔——妖骨塔，那是她以身祭蜕变的佛塔，否则，整个长安、乃至天下早已不复存在了。”
“她曾是猎妖司的人？”
“她是上一任司主的心上人。”
封玥声音渐低，“他们最后生死相隔，司主长眠于妖界，天下太平后猎妖司便逐渐没落，最后只有我与师姐两人，师姐练功停滞不前，不得已出长安寻找突破之法，如今，已经五年有余。”
“晏九山，我很怕我等不到师姐回来。”
说着她似乎觉得好笑，“但其实，谁都能害怕，我不能。”
她扬声，似又恢复了素日的冷静，“我是猎妖司主，长安寸寸的猎妖司先辈的血，我不能辜负他们。”
“走吧。”
少女抬足往前走，“太平盛世，是先打后守的。”
说着，她忽然回头看向晏九山，双眸似盛满了漫天星辰，“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谢谢你，晏九山，猎妖司与我都不会辜负你。”
她欠他一次属于他的机会。
身边人流如织，她身后是盈盈灯火，衬得她好似这一刻在画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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