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缥缈宫女弟子颤抖着声音问出的那句话，如同在死寂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在所有人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它……它认小凡为主了？
认主了？
这两个字，像两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山洞里那死一般的寂静，被这句问话彻底打破，但紧接着，却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沉默。
所有人都傻了。
真的傻了。
她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个个都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被蓝色小龙亲昵蹭着脸颊的九岁男孩。
大脑，一片空白。
思维，彻底停转。
刚才发生了什么？
神龙破冰而出……然后，冲向了小凡……再然后，额头亮起了符文……平等契约？
传说中的……平等契约？！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这安静到极致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玉女宫的弟子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嘶了一声，这才确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神龙……神龙竟然……竟然选择了陈小凡。
小凡是咱们缥缈宫的弟子！
一个缥缈宫的弟子立刻反驳道，但她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恍惚和不真实感。
是啊，陈小凡是缥缈宫的弟子，是她们的小师弟。
可……可他才九岁啊！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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