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铁流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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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滔、彭玘营寨的陷落，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在呼延灼大营中激起千层浪。败兵仓惶逃回，带去的不仅是损兵折将的消息，更是对梁山那“雷霆之器”无以复加的恐惧描述。营寨坚固的木石结构在那种力量面前如同朽木，这完全超出了呼延灼及其麾下将领的认知范畴。

“妖法！定是妖法！”副将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呼延灼面沉如水，手指紧紧攥着军报，指节泛白。他征战半生，什么惨烈的场面没见过？但这种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攻击方式，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心底的寒意。梁山贼寇，已非疥癣之疾，而是心腹大患！若任其坐大，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再等了！”呼延灼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令！中军所有马步军，随本帅出战！水师策应两翼，我要亲自会一会这群装神弄鬼的贼寇，看看他们那‘雷霆’，能否挡得住我大军的堂堂之阵！”

他不能容忍侧翼屏障被拔除，更不能坐视军心士气因恐惧而崩溃。必须用一场正面决战，用绝对的实力，将梁山这股刚刚抬头的势头狠狠打压下去！他判断，梁山刚刚攻下一寨，立足未稳，正是反击的良机。

呼延灼主力倾巢而出的消息，很快便被梁山外围游弋的风雷军团哨探飞报回刚刚占领的旧韩滔营寨——此刻已被林冲更名为“前出营”。

忠义堂内，陈霄（朱贵）接到军报，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果然来了。传令前出营：依第二套预案，梯次抵抗，诱敌深入至‘落雁滩’！”

“令鲁智深虎贲军团，于落雁滩左翼林区隐蔽待机！”

“令花荣风雷军团，运动至敌军侧后，切断其与主大营联系，并伺机袭扰！”

“令阮小二水军，加强对官军水师的牵制，使其无法有效支援陆战！”

“神机营剩余火炮，前移至落雁滩预设阵地！”

一道道指令如同蛛网般散开，整个梁山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请君入瓮，呼延灼的“愤怒出击”，正落入算计之中。

落雁滩，一片位于水泊边缘的开阔地带，地势平缓，略有起伏，不利于防守，却极适合大军团展开，也正因如此，呼延灼才会放心追击至此。

林冲率领的龙骧军团在前出营稍作抵抗后，便佯装不支，有序地向落雁滩方向“败退”。呼延灼见状，更是确信梁山主力经历攻坚后已成疲弱之师，催动大军紧追不舍。

当官军主力大部分涌入落雁滩，阵型在追击中略显松散之时——

“轰！！！”

一声截然不同于之前小规模炮击的、更加沉闷而威严的巨响，从滩头一侧的高地上响起！那是神机营集中使用的五门“破军炮”同时发出的怒吼！

这一次，使用的并非全是实心弹。按照陈霄的指示，其中两门换装了内填铁珠、碎瓷的“霰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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