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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昏黄的光线里，陆西泽静静地看着岑漾，等待着她的最终答复。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
岑漾迎着他平静的目光，那句盘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茫然：“或许……吧。”
这声“或许”，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陆西泽心中最后一道枷锁。他脸上那抹苦涩的笑容终于彻底化开，化作一种真正带着解脱感的释然。他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尴尬和紧绷感，终于烟消云散。他们默契地没有再多说，先后转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宴会厅入口，周衿墨就从人群里分身出来，快步迎了上去。他目光锐利地在岑漾和陆西泽之间扫了一下，看到他们没什么异常，才微微松了口气，但紧抿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刚才的些许紧张。
他没有看陆西泽，径直走到岑漾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宣示着主权。
他低下头，凑近岑漾耳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询问：“去哪了？”
岑漾被他揽着，身体有些僵硬，随即放松下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解释：“就在那边露台，和陆西泽聊了些事。”
“聊什么了？”周衿墨追问，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揽着她腰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岑漾抿了抿唇，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准备离开的陆西泽，然后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之前比赛结束……陆西泽跟我表白了。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他。所以刚刚，我和他说清楚了。”
她说得很快，也很直接。
周衿墨揽着她腰的手终于松开了些，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一个安抚的动作，表示自己知道了。
岑漾心里那点因为坦白而产生的忐忑，瞬间就平复了。周衿墨这个反应，让她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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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周衿墨亲自送岑漾回家。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车内气氛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在流淌。
“下周，就是你的生日了。”周衿墨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岑漾愣了一下，这才恍然想起，时间过得真快，她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她靠在舒适的座椅里，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跟往年一样吧，叫上大院里那帮家伙，在家里热闹热闹，吃顿饭唱个歌什么的。”
她说完，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侧过头，狡黠地眨了眨眼，看着周衿墨：“不过，比起这个，我现在更好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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