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癫狂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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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话音刚落，它庞大的独角猛然闪动，一股强烈的寒气涌动而出，瞬间将陈昊和杨楚静脚下的地面冻结，坚冰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将他们的双脚牢牢束缚，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冰面下涌起，将他们连同地面一起铲起，浮在空中。

“楚静！”陈昊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救她，但白泽却早有防备，随着它的独角再次一动，一道高大冰冷的墙壁在他们之间拔地而起，迅速竖立在空中，将二人彻底隔离开来。

冰墙上闪烁着寒光，坚硬得如同铁石，完全挡住了陈昊的视线和行动，他只能看见杨楚静模糊的身影。

“你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守护者。”白泽的声音从冰墙另一侧传来，带着一丝讥讽和冷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我的仁慈，当时如果不是我同事悄悄帮了一把，你早就已经死在那个大螳螂的手下了。”

“我并不认为你是我们的敌人，相反，我认为你的存在是有价值的，这就是我们当时选择帮助你的原因，友善的证明，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

白泽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带着一丝沉重与痛苦：“很久以前，我和我的好友公孙轩辕曾经相信，博爱和仁慈可以引导人类走向正确的道路，我们坚信，人类只要被正确地引导，便能克服自身的弱点，成为真正的守护者，守护地球上的一切。”

它的声音渐渐低沉，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旋涡，“可是，我的好友最终选择放弃了他的守护者身份，作为人类的一员去死，他选择成为黄帝，带领人类走向新的时代，而我则只能看着他离去，独自一人在这世间流浪，那种寂寞，无人能理解，谁能明白我。”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一定要去当什么黄帝，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快乐地保护地球。好友死去的那一天，我仿佛心里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个陪伴我无数岁月的伙伴。”

愤怒、不甘、无法理解，凝聚在白泽的独角上，闪烁着刺眼的寒光，它咆哮地吼道：“感谢那股紫气！感谢大人！我终于开悟了，我明白了，曾经的我有多么幼稚,博爱和仁慈，终究无法保护这个世界，唯有力量，才是世界上唯一应该追随的目标。”

坚定、狂热、偏执，浮现在白泽的紫眼里，“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我就能得到我需要的一切，就能保护我所爱的人，哪怕是以强硬的方式，我也可以强迫黄帝不放弃自己的生命，让他永远活下去，陪伴在我身边，可是，当时的我，力量还不够，无法阻止他的选择。”

“加入我们，守护者，到时候力量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说什么是正义的，什么就是正义的，那些外星来的在我们眼里不堪一击！我们联合起来，一起统治这颗星球，这样每个人都能为我们所用，这样才能真正保护好地球不是吗？”

白泽说完已经在喘气了，它望着陈昊邪笑，哪还有一点传说中智慧的样子，有智慧的疯子是最危险的。

看来紫气不是让守护兽发狂这么简单，还可以让守护兽彻底改变认知，同时保留原本的意识，陈昊最终还是缓缓开口：“用力量去剥夺人们的自由思想，这就不要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正义了，没有谁是不朽的，哪怕是地球生命也是有极限的，当你的力量和我的力量来源死去的那天到来，我们只会被你所谓的大人当垃圾一样抛弃。”

“放肆，居然敢对大人出言不逊，”白泽越说越癫狂，“哈！肯定是代表人蒙蔽你了！用那些花言巧语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