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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敲打着安全屋的窗户，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林默盯着《河图洛书》上的那组奇怪符号，眼睛酸涩得几乎流泪。三天了，自从杭州那场死里逃生的遭遇后，他们一直藏在这个苏州郊外的安全屋里。齐岳下落不明，秦昭的情况时好时坏，而他的灵视能力越来越难以控制。
“还是解不开吗？“苏怀瑾递来一杯热茶，眼镜片上反射着笔记本电脑的蓝光。她这几天几乎没合眼，尝试用各种密码学方法破解那组符号。
林默摇摇头，将玉简小心地卷起。每当触碰《河图洛书》，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像是遥远的呼唤。更奇怪的是，自从杭州回来后，他不再需要主动激活灵视——那些光晕和画面会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视野，有时甚至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清心散快用完了，“苏怀瑾担忧地看着所剩无几的小布袋，“白老说过不能突然停药...“
“我知道。“林默揉着太阳穴。清心散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一旦药效过去，头痛就会排山倒海般袭来，伴随着耳鸣和短暂的失明。但他更担心的是那些越来越真实的幻觉：有时他看到齐岳满身是血站在墙角；有时则是母亲在对他说话，嘴唇蠕动却听不见声音。
里屋传来秦昭的**声。经过《河图洛书》记载的方法治疗，她脖子上的红色印记已经缩小到硬币大小，但并未完全消失。更令人不安德氏，她偶尔会说出一些完全不像本人的话，用古老的语言喃喃自语。
林默和苏怀瑾冲进里屋，发现秦昭正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她的嘴唇蠕动着，吐出一些晦涩的音节：
“...烛龙睁眼...七书归位...大梦将至...“
“秦姐姐？“苏怀瑾小心地靠近，却被林默一把拉住。
“不对劲，“他低声道，“看她的眼睛。“
秦昭的眼白已经变成了不祥的暗红色，与夜华的眼睛有几分相似。当她的头缓缓转向他们时，林默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那不是秦昭的眼神。
“林...默...“她的声音变得嘶哑陌生，“找到...母亲...钥匙...“
*
“你是谁？“林默厉声问道，“夜华？“
秦昭——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那个意识——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聪明...但不够...快。她在...等你...也在等...你...“
苏怀瑾已经取出了银针，准备再次施展针灸术。但就在这时，秦昭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红色迅速退去。她像是从高处坠落般倒吸一口气，然后困惑地看着他们。
“发生...什么了？“她虚弱地问，声音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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