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棉连中印破垄断

盛夏的印度旁遮普邦，棉花地里的热浪裹着棉絮扑面而来。棉农拉吉蹲在地里，看着干瘪的棉桃，眼里满是绝望——英国东印度公司规定“每英亩棉花必须交够二十斤，否则就收走土地”，可今年遭了蝗灾，棉桃减产大半，他就算把地里的棉秆都拔了，也凑不够数。更让他愤怒的是，英国商人把印度棉花以高价卖给曼彻斯特的纺织厂，却只给棉农发“信用券”，这券只能在英国控制的商店买东西，一块肥皂都比市价贵三倍。

“拉吉，别薅了！”邻居卡马尔扛着锄头走来，声音发颤，“东印度公司的人来了，说要是咱们交不出棉花，就把咱们的孩子卖到南非当劳工！”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在棉农们心里。旁遮普邦的土邦首领辛格站在远处的土坡上，看着这一幕，拳头攥得发白——英国垄断印度棉花贸易已百年，旁遮普的棉花是欧洲纺织业的“生命线”，可印度自己连一台像样的棉纺机都没有，棉农们只能任人宰割。他想起去年缅甸靠中华钨矿技术摆脱英国控制，今年年初又听说越南的纺织厂靠中华机器赚了钱，终于下定决心，派使者带着最好的长绒棉样本，秘密穿越中印边境，前往京城求助。

使者抵达京城时，溥仪正在养心殿查看棉花贸易报表——中华的“中华缎”虽已畅销南洋和欧洲，可高端棉纺需要的长绒棉，仍有六成依赖印度进口，而英国东印度公司上个月突然把棉花价格提高四成，还威胁“若中华帮印度建棉纺厂，就彻底断供长绒棉”。他攥着报表，指尖划过“长绒棉依赖进口”的红字，接过印度使者递来的棉样，棉纤维细长柔韧，正是高端纺织急需的品种。

“传旨，召林巧、詹天佑、张謇、姜桂题即刻议事！”溥仪转身，南亚地图上，印度旁遮普到中国西藏的路线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棉花主产区”“待建棉纺厂”“棉花运输铁路”，“英国想靠棉花掐咱们的纺织业脖子，咱们就用技术、铁路、贸易，联印度破垄断，让棉农有饭吃，让实业有根基！”

养心殿内，林巧捧着“改良型民生棉纺机”图纸，眼里闪着光：“这机器是在苏州纺织机基础上改的，能纺印度的长绒棉，效率比英国的珍妮机高两倍，还能织出‘中印缎’——又软又耐穿，比曼彻斯特的洋布还好卖！咱们还能教印度工匠造机器零件，成本能降三成，不用再看英国脸色！”

詹天佑立刻接话：“西藏到旁遮普的‘中印棉花铁路’已勘测完毕，用的是轻便耐寒钢轨，能适应高原和平原地形，下个月就能开工！铁路通了，印度棉花能直接运到上海、苏州的纺织厂，比走海路快三倍，还能避开英国军舰在印度洋的拦截！”

姜桂题握紧佩刀，语气铿锵：“臣带西藏驻军的边防营，进驻中印边境铁路沿线和旁遮普棉纺厂！英国要是敢派东印度公司的打手破坏，或煽动部落冲突，臣定让他们付出代价！另外，‘中华六号’护卫舰进驻孟加拉湾，保障棉花运输船的安全！”

张謇铺开棉花贸易地图，指着旁遮普的棉田：“英国垄断印度棉花，主要是卖给英国本土和美国的纺织厂。咱们可以和印度签‘棉机互贸协议’——用改良棉纺机、粮种换印度的长绒棉，再把‘中印缎’卖给中东、非洲，让英国的棉花没了销路；同时帮印度建棉花学堂，教棉农种‘中华抗寒棉’（改良后能抗蝗灾），让印度棉花产量翻倍，断英国的‘控制抓手’！”

溥仪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连出“技术输出线”“铁路运输线”“贸易反制线”：“林巧，你带学生去旁遮普，调试棉纺机，教印度工匠技术；詹总办，加快中印棉花铁路建设；姜将军，负责铁路和工厂安全；张謇先生，联络辛格首领和印度棉农，签订合作协议！”

“臣遵旨！”四人齐声应道，殿外的蝉鸣仿佛都带着棉絮般的暖意。

三日后，旁遮普的棉纺厂工地上，林巧正给拉吉、卡马尔等棉农演示改良棉纺机。机器“嗡嗡”启动，雪白的长绒棉进去，转眼就纺成了细密的棉纱，再织成“中印缎”，摸起来比英国洋布软三倍。拉吉捧着缎子，眼泪掉在上面：“这是咱们印度棉花织的布！英国佬说咱们的棉花只能当‘原料’，可现在咱们也能织出这么好的布，还能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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