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实业破局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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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初降的上海，中华实业大学的机械实验室里却暖意融融。林巧正带着几个学生调试新研发的“双驱动机床”——这台机床用的是马鞍山铁矿炼的特种钢，齿轮传动比比洋人的机床提高了两成，还能同时加工两个零件，是专门为汉阳兵工厂的步枪量产设计的。

“成了！”一个学生欢呼着，机床加工出的步枪零件精准地卡进模具，没有丝毫偏差。林巧刚要记录数据，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上海商会会长周明远匆匆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份电报，脸色凝重：“林同学，快给京城发报！英、法、德三国的钢铁商联合起来，把咱们进口的焦煤价格提高了三倍，还说不接受就断绝供应——汉阳、马鞍山的工厂要是没了焦煤，炼钢炉就得停！”

林巧心里一紧，立刻让学生接通京城的电报线。此刻养心殿内，溥仪正看着张之洞送来的实业报表——上半年全国新建工厂二十三家，铁路里程新增五百里，可报表的最后一行，却标注着“焦煤依赖进口，占比六成”。

“皇上，上海急报！”小德张捧着电报进来，“三国钢铁商联合提价，焦煤断供在即！”

溥仪接过电报，指尖划过“断供”二字，眉头却没有皱起——经历了西藏、东北的考验，他早已明白，洋人的每一次打压，都是倒逼中华实业自立的机会。“传旨，召张謇、徐建寅、詹天佑即刻议事，再让上海学堂的电报小组盯着洋商动向，随时汇报！”

议事帐内，张謇率先开口：“焦煤是炼钢的命脉，洋商这是想掐断咱们的实业根基！江南的煤矿虽有产出，但含硫量高，炼出的钢脆，没法用在兵工厂和铁路上。”

“那就改进炼焦技术！”徐建寅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份实验报告，“汉阳兵工厂的实验室试过，在焦煤里加石灰石，能降低硫含量，只是效率低些。若能让中华实业大学的学生帮忙改进设备，效率能提上来！”

詹天佑也补充道：“京张铁路沿线发现了新的煤矿，只是没有铁路，运不出来。若调派工匠修一条临时铁路，十日就能通，虽然运力有限，却能解燃眉之急！”

“还有华商！”周明远的电报适时传来，“南洋华商愿意从澳洲采购焦煤，用咱们的‘中华一号’护航，只是需要朝廷降低华商的进口关税，方便他们周转。”

溥仪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江南、京张、南洋三个方向：“那就三路并进！第一，让林巧带学生去汉阳兵工厂，协助徐建寅改进炼焦设备，十日之内必须出成果；第二，詹天佑带人修京张铁路支线，抢运新矿的焦煤；第三，张謇代表朝廷与南洋华商谈判，降低焦煤进口关税，同时提高洋商的工业品关税——他们断咱们的焦煤，咱们就让他们的洋货卖不出去！”

旨意下达的当晚，中华实业大学的学生们背着图纸，登上前往汉阳的火车。林巧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想起溥仪说的“实业是山河的筋骨”，心里满是干劲——她要让洋商知道，中国的工厂，不会因为缺了他们的焦煤就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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