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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般的沉重感将枫若雪从深眠中缓缓拖出。她还没睁开眼，就先感受到了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拆解重组过后的强烈抗议。
尤其是后腰，酸软得像是跑了场马拉松，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残留着隐隐的、过度使用后的饱胀感和细微不适。全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懒洋洋的乏力，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她不舒服地蹙起眉，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的哼唧。
几乎是立刻，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头，试探着温度。
“醒了？”苏瑶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却比平时柔和许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只手从额头移开，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安抚的力度。
这不问还好，一问，枫若雪心里那点因为身体不适而产生的委屈和怨气，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苏瑶近在咫尺的、带着关切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憔悴又怨念的模样。
“不舒服！”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控诉，又像是撒娇，“哪里都不舒服！”
苏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具体哪里？头疼？还是胃不舒服？”她以为是昨天在游乐园吃坏了东西，或者玩得太累着了凉。
枫若雪看着她这副试图寻找“病根”的认真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伸出手，没什么力道地推了苏瑶一下，眼圈都委屈得泛红了：
“腰酸！腿软！浑身都没力气！还有……还有……”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爆红，后面的话实在羞于启齿，只能用力瞪着她，把所有的指控都融入了眼神里。
——还不都是你害的！
苏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枫若雪那副羞愤交加、眼含水光、活像被狠狠“欺负”过却又无处申冤的小模样，瞬间明白了她口中“不舒服”的真正来源。
担忧的神色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了然、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餍足的复杂情绪。她眼底甚至掠过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苏瑶的声音放松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她伸出手，想要将人重新揽进怀里安抚。
“别碰我！”枫若雪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扭着身子躲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继续控诉，声音带着哭腔：“都怪你！说了轻点轻点……呜……坏人！不舒服也是你弄得！”
最后那句话，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指控，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苏瑶的心上。
看着她把整个人都埋进枕头、只留下一个气鼓鼓背影的模样，苏瑶心底那点笑意化成了更深的柔软和……一点点心虚。
确实，昨晚是有些……失控了。
她重新靠过去，不顾枫若雪微弱的挣扎，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将那具散发着怨念的小身体揽入怀中。手臂环住她酸软的腰肢，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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