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萨瑟塔楼在秋日阳光下恢复了往日的轮廓,只是爬满藤蔓的砖墙上新添了几处弹孔修补的痕迹。校园里的流浪猫依旧在自由之言论坛的台阶上打盹,但布告栏上马克思、恩格斯和毛泽东的画像与传统的社团招新海报并列,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社会学系dwinelle
hall
145教室,玛丽安教授推了推眼镜,看着台下稀疏的学生——有穿着工装裤的前国民警卫队士兵,有抱着婴儿来听课的年轻母亲,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社区居民坐在最后一排。
“今天我们不讨论帕森斯的社会系统论……”她翻开崭新的《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理》,“我们来聊聊为什么芝加哥的工人要占领工厂!”
教室后排突然传来拉链声——1个穿着机车夹克的男生默默收起书包准备离开。
“杰克逊同学……”玛丽安平静地说,“下节课我们要分析韦伯的《新教伦理》与剩余价值理论的关系,你会回来吗?”
男生在门口停顿片刻,低声回答:“我会在图书馆看讲义……”门轻轻合上,教室里响起善意的轻笑。
在斯普劳尔广场的露天讨论区,关于“按需分配是否违背人性”的辩论正激烈进行。1个经济学专业的学生挥舞着亚当·斯密的着作:“历史证明只有市场竞争……”
“看看诺克斯堡!”穿upa制服的女兵突然打断他,“当黄金回到人民手中,我们三天就修复了全州电网!”
戴着红袖标的自治委员会教育委员正在旁听,他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始终没有介入争论。只有当辩论演变成人身攻击时,他才敲敲桌子:“同志们,要说服别人不是靠音量,是靠更好的道理……”
doe图书馆的参考书区出现了微妙变化。《共产党宣言》与学生自发整理的《联邦政府与宪法批判》并排放在醒目的新书推荐架,旁边贴着便条:“请理性阅读——图书馆志愿者”。有学生发现《资本论》第三卷里夹着前读者留下的质疑纸条:“如果取消货币,如何计算潜艇的建造成本?”
在工程学院的实验室,博士生李明正在调试水质检测机器人。他的导师——曾为联邦国防部工作的老教授——指着电路板说:
“你这个设计思路,很像我们当年为五角大楼做的项目……”
“但现在是用来检测农业灌溉用水……”李明递过焊接枪,“教授,下个月社会主义理论课要交的论文,您建议我分析技术伦理还是军民融合?”
老教授调试着示波器,嘴角微扬:“选你真正相信的题目。毕竟现在……”他朝墙上的upa徽章努努嘴,“没人会扣你学分了……”
夕阳西下,当最后1批学生走出教室,那个提前离开的机车夹克男生正坐在萨瑟塔的台阶上翻阅《国家与革命》,封面上还贴着图书馆的编码标签。远处,政治思想课的助教抱着资料走过,对他点头示意,却没有停留劝说……
在重新响起的上课铃声中,自由的灵魂与崭新的思想正在废墟之上进行着安静的角力,没有强制,唯有时间能证明哪种声音更能打动年轻的心。
——
肯塔基大学礼堂的彩窗玻璃刚补上新玻璃,午后的阳光透过还有些歪斜的窗框,在布满刮痕的橡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曾经悬挂校训的地方,如今并排挂着锤子镰刀旗和肯塔基州自治委员会的红旗,但台下学生的穿着打扮——从沾着油污的工装到略显不合身的二手西装——依旧诉说着这片土地尚未愈合的伤痕。
没有预定的演讲者名单,也没有隆重的介绍。当老焊工埃米尔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连体工装,背着1个沉甸甸的工具袋,径直走上讲台时,台下正在自习或小声讨论的大学生们只是略微抬起头,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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