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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比尔瘫软在地，面如金纸，体内多年苦修的内力被云渺吸走了七七八八，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步步逼近的云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声音颤抖，再无之前的倨傲。
云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一缕寒气萦绕，室内温度骤降。“现在，是我问你答的时间。答得好，或许能留你一命。”
她首先拿起那个掉在地上的寻源盘，灵觉探入，立刻感知到其中蕴含着一丝微弱却顽固的精神烙印，属于萨比尔。“圣印是什么？‘钥匙’又是什么？”
萨比尔嘴唇哆嗦，还想硬撑，但看到云渺指尖那缕寒气化作冰针，悬于他眉心之前，那刺骨的杀意让他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他嘶声道，“圣印……是开启‘永恒之火’祭坛的印记……是……是圣女或者被选中之人才会拥有的标记……‘钥匙’……‘钥匙’是具体开启祭坛的信物……据说……据说掌握‘钥匙’和‘圣印’，就能获得永恒之火的恩赐，拥有无尽的力量和生命……”
永恒之火？无尽的力量和生命？云渺心中冷笑，果然是邪教蛊惑人心的那一套。但父亲慕容博显然深知其害，才会说出“错了”、“不该信他们”的话。
“你们认为‘钥匙’在慕容博身上？还是认为我身上的‘圣印’就是钥匙？”云渺逼问。
“我们……我们不确定……”萨比尔喘息着，“慕容博当年是教中护法……地位崇高……他叛逃时可能带走了‘钥匙’……或者知道‘钥匙’的下落……至于您身上的圣印……”他畏惧地看了云渺一眼，“虽然微弱，但气息纯正……我们怀疑……您可能是圣印的继承者……或者……您的身体被圣印标记过……”
继承者？标记？云渺蹙眉，她模拟的圣印竟然歪打正着？难道她体内真的因为雪莲王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留下了与圣火教相关的印记？还是说……与母亲有关？她对自己的母亲几乎一无所知。
“圣火教现在由谁主导？总坛在何处？与三皇子如何勾结？鬼医门的蚀心蛊又是怎么回事？”云渺一连串问题抛出。
萨比尔不敢隐瞒，断断续续地交代：“教主……教主常年闭关……教中事务主要由……由左右护法和四大法王掌管……我属于‘寻迹’一脉，听命于右护法……总坛……总坛在西域火焰山深处……具体位置只有高层知道……”
“与三皇子的合作……是……是左护法牵线……三皇子想要北境军权，我们想要……想要找回‘钥匙’和圣印继承者……各取所需……鬼医门……鬼医门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蚀心蛊……可能是三皇子自作主张，想用鬼医门的手段控制您……”
线索渐渐清晰。圣火教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与三皇子的合作更倾向于利用。而蚀心蛊，很可能是三皇子为了多重保险，私下与鬼医门达成的交易。
“这次运送赤阳砂，是谁负责？除了赤阳砂，还有什么？”云渺问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是……是右护法座下的‘火鸦’使者亲自押送……应该……应该快到了……除了赤阳砂……可能……可能还有右护法给您准备的‘礼物’……”萨比尔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礼物？”云渺挑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萧衍低沉的声音：“渺渺，如何？”
云渺挥手撤去隔音的寒气，扬声道：“进来吧。”
萧衍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暗卫，而李幕僚则被韩振“请”到了别处“休息”。
萧衍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萨比尔，目光冷冽：“问出什么了？”
云渺将审讯结果简要告知。当听到“火鸦使者”和“礼物”时，萧衍眼中寒光一闪。
“看来，这位右护法，是迫不及待想会会你了。”萧衍看向云渺，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云渺却显得很平静：“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去西域找他。”她吸收了萨比尔的部分内力，又融合了赤阳丹的药力，感觉体内的赤金火焰虚影壮大了一圈，对力量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
“此人如何处置？”萧衍指了指萨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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