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堕落恶魔又来勾引天使了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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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完法阵过后，泽维尔迫不及待的投入到修炼当中，墨晔见他这么积极就没有阻止，转身来到另一个房间，通过特殊的羊皮纸与人联络着。

另一边天堂的议事大厅内，琉璃穹顶折射下的圣光比往日黯淡了三分，空气中浮动着肉眼可见的焦虑，像被揉碎的金箔在气流中翻滚。数百名高阶天使分列两侧，洁白的羽翼在不安中微微震颤，翅尖的金光零星闪烁，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天主端坐在最高处的鎏金宝座上，银白色的长袍垂落至地面，衣袂上绣着的星辰纹路已失去往日的流转光泽，像凝固的死水。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尖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段时间，想必诸位都感受到了。”天主的声音透过神力传遍大厅，却不复往日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尾音甚至有些发颤，“天堂的根基正在松动，信仰之力如退潮般流逝，连穹顶的圣光都在日渐稀薄。”他抬手拂过面前悬浮的水镜，镜中映出人间信徒减少的统计，红色的折线陡峭得触目惊心，像一道撕裂的伤口，“我们的地位在削弱，而地狱的势力却在趁机壮大——尤其是墨晔。”

提到这个名字时，大厅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池。能天使们下意识地收紧了羽翼，翅膀相互碰撞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惧。当年墨晔作为六翼智慧天使时的荣光与堕天后的威慑，像两道烙印刻在每个天使的记忆里——他曾是天堂最锋利的剑，如今却成了最可怕的阴影。

“他如今的力量尚在恢复期，”天主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可仔细听，那压迫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我们绝不能等到他羽翼丰满再动手。千年前的战争早已证明，对威胁的纵容就是对天堂的背叛。现在，必须趁他立足未稳将其铲除，方能永绝后患。”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哪位将士愿领兵出战？”

话音落下，大厅内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圣光冻结。能天使们面面相觑，翅膀收拢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收拢的伞骨般密集。左侧队列中，一名三翼天使忍不住低声嘟囔：“墨晔……那可是墨晔啊……”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激起一片共鸣的战栗。

“当年他尚未堕天时，力量便已堪比天主，”另一名天使接过话头，声音发紧，“若非被金卷秘辛分神、又遭群起而攻之，怎会落得堕天的下场？现在我们单枪匹马去，不是送死吗？”

“更何况我们那么对他。”角落里传来一声叹息，来自一位经历过当年堕天之战的老天使，“当年参与围剿他的几位同僚，后来在巡逻时莫名其妙地失踪，谁都知道是他动的手……这时候站出去，怕是连魂魄都留不下。”

恐惧像藤蔓般在众人间蔓延，没人敢抬头直视天主的眼睛。他们比谁都清楚，如今的天堂早已不是千年前的模样，力量大幅削弱，连握着圣剑的手都在微微发颤，面对墨晔这头苏醒的猛兽，出战无异于以卵击石。更让他们心悸的是墨晔的报复心——那位堕天使从不是宽宏大量之辈，当年被撕裂六翼的仇，被打入地狱的恨，恐怕早已在他心底酿成了毒。

就在天主的脸色愈发沉郁，周身的圣光都泛起冷意时，一道身影从左侧队列中站起。曼德勒展开六翼，金色的羽毛在圣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淬了冰的金属。他曾是墨晔麾下最得力的副将，在墨晔堕天后接过了指挥权，如今已是众天使默认的首领。“属下愿往。”他的声音洪亮，打破了大厅的死寂，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怯懦。

天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被疑虑覆盖，眉头微蹙：“你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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