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后，李元景不由如释重负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种疲惫，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恍如……他刚跑完一个完整的马拉松……
看着旁边依然心如死灰，没有半点生机的张元氏，李元景心底里止不住苦笑。
这事情对张元氏是恐怖折磨，对他李元景何尝又不是呢？
但此时。
李元景俨然有了切身实战之后的准确答案！
那便是……
就如眼前张元氏这种，与李元景没有任何瓜葛，也肯定不认识李元景本尊的女人，李元景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有的，只有深深的疲惫，包括自己灵魂的谴责……
换言之。
一水真人在这方面，怕也一定是这样的感受。
而且。
一水真人的功法，大概率是不如《春宫图》的，至多是上代或者上上代圣子吐露出来的一星半点细枝末节。
这也意味着，就算一水真人有着闻香教这种庞大的修炼资源，但效果绝对不会好！
而为什么秀姑的效果就会这么好，这么顶呢？
李元景猜测……
这多半是秀姑对她李元景已经情根深种，感情到位了，所以才会有着这样好的效果。
但是一水真人显然不然！
他一个大半截身子都要埋进土地的糟老头子，脑壳只要正常的女人，谁会对这种老头子倾心？
真以为都如后世的群子姐，那是真爱么？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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