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啊哈！这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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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马戏团还在喧闹，面具们咯咯笑着，惊吓盒子砰砰作响，那只猫头鹰脸的猫似乎试图去抓眼球糖果，整个场面混乱得让人头晕目眩。

阿哈的身影在黄金面具后微微前倾，那无面的注视带着几乎实质化的好奇与玩味，聚焦在林祈身上。

“你知道吗，小家伙？”

阿哈的声音如同杂糅了所有小丑的腔调，忽高忽低，充满了戏剧性，“我看过太多悲剧英雄在末日里燃烧自己，也看过太多懦夫在绝望中哭泣哀嚎。看多了，也就那样，腻了。”

一颗巨大的、彩虹色的泡泡从虚空中冒出，飘到林祈面前，里面映照出他刚才各种滑稽摔倒的样子。“但你不一样！”阿哈的声音透着发现新玩具的兴奋，“你不是英雄，也不是纯粹的懦夫。你像个……嗯，像个知道自己剧本烂透了，却还拼命想把它演成喜剧的蹩脚演员！你这两千次轮回，就像一场超长的、不断ng、笑料百出的拍摄现场！啊哈！光是回顾一下就让我乐不可支！”

林祈任由那颗泡泡在眼前破碎，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你看得很开心，阿哈。”

“当然！非常开心！”

阿哈肯定道，天空中的面具们齐刷刷地点头，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所以，我决定给你一点……‘奖励’？或者说，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说吧，小家伙，费尽心思把我引出来，总不只是为了给我演最后一出哑剧吧？你想要什么？”

林祈深吸一口气，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不再伪装，眼神锐利地看向那无面的星神。

“我要一个机会。一个打破这个轮回死局的机会。”

“哦？”阿哈似乎更感兴趣了，“怎么打破？像你之前那样，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指望哪个星神大发慈悲？我看你碰壁碰得头破血流嘛。”

“不。”林祈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试过了，正路走不通。我需要的，是一个‘棋盘’之外的变量。一个这个世界规则无法解释和阻挡的力量。”

他指向周围正在崩塌的一切：“这个翁法罗斯，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封闭盒子，里面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我需要……把盒子打开一个口子，把一点‘东西’送出去。”

“送出去？什么东西？”阿哈饶有兴致地问。

“我自己。”林祈语出惊人，但随即补充，“或者说，是我灵魂的本质，被分割、炼制成数千颗‘贤者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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