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紧。
巽芳正色起来，拿起刚刚烧红的小刀，缓慢地把桐姨脸上突出的疤痕一点一点割去，每一丝每一毫都不放过。
刀一下手，鲜血就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巽芳每出一次刀，都得先做好止血之后
，才能继续下一步。
这场手术足足进行了三个时辰。
完事的时候巽芳已经累瘫了。
乔小六也不遑多让。
巽芳每片一片肉片，就要把刀刃重新消毒，整体削完一遍之后，再换一把刚更小更薄的刀片，重复之前的步骤。
直到整张脸无限趋近于光滑平整。
巽芳手不停，乔小六也没有歇着。
刀刃消毒和止血，都是乔小六来的。
时刻关注桐姨脸上的状况，有没有出血异常的情况，脸上的疤痕有没有全部削平。
一场手术下来，两个人都累瘫了。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么细致的手术。”巽芳有气无力地说。
上次的缝合手术，像一只活灵活现的蜈蚣，有一种抽象的美感。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整容手术。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手术进行到最后，巽芳的手都开始发抖了，最终是乔小六操刀的。
好在手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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