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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逼他出来，”杨笑天坐直身体，目光扫过众人，“我们不玩阴的，下战书，正面打一场，一次性解决所有恩怨。”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正面打？”朱砂皱眉，“沐智林在西南经营二十年，根基深厚，硬碰硬我们未必占优。”
“正因为他根基深，才更要打，”杨笑天冷笑，“你以为他为什么一直不敢明着来？就是怕损了多年积累的声望。现在蒋得胜重伤，他若再避而不战，手下人怎么看他？江湖上怎么看他？”
我明白杨笑天的意思。江湖人最重面子，尤其是沐智林这种老派人物。底下人被打伤，老大若当缩头乌龟，人心就散了。
“但怎么让他应战？”叶凌尘问。
“简单，”杨笑天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黑檀木令牌，放在桌上。
是幻星盟龙城坛主的信物：“以令牌为主，三局两胜。输者交出令牌，永远退出幻星盟。”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赌上全部身家的对决。
杨若湄终于抬起头：“沐智林会答应吗？他若输了，二十年经营付诸东流。”
“正因为他输不起，才会答应，”杨笑天眼中精光闪烁，“他觊觎这块令牌三年了，做梦都想拿回去。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能忍住？”
他看向我：“吴凌志，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可以打。但地点要选好，不能在他的地盘，也不能在我们的地盘，得是个中立地。”
“青洋山野猪林，”杨若湄突然说，“那里地势开阔，周围林木茂密，中间有块平地，适合比武。而且位置在龙城和榕城交界，双方都熟悉。”
朱砂迅速调出地图：“野猪林……确实合适。但需要请中人来见证，防止沐智林耍花样。”
“中人我来请，”杨笑天说，“南海郑三爷可以作证，作为西南幻星盟三城之一南海坛主，他还是会卖我几分面子的。”
郑三爷原名叫郑润泽，是龙城老一辈的江湖名宿，现在是南海幻星盟坛主，德高望重，有他见证，沐智林就算想搞小动作也得掂量掂量。
“那就这么定了，”杨笑天拍板，“朱砂，你现在就联系沐智林，下战书。时间定在三天后，青洋山野猪林，三局两胜，赌注是本坛主令牌。”
朱砂点头，起身去准备。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我走到门口时，杨若湄叫住我。
“吴副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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