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开始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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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看着屋内安宁的景象，又看了看沐暃渐渐平稳的呼吸，轻轻点了点头。他抬手理了理衣襟，对着清虞缨和清哲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医馆的药费我已经结清，李大夫会按时来换药，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些，玄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浅弧，布帘被带起一阵轻晃，随后便听到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轻轻合上，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清虞缨和清哲都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裁判离去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直到确认裁判已经走远，两人才转过身，重新将视线落在沐暃身上。

沐暃依旧闭着眼，脸色虽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呼吸均匀了些，想来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沉沉睡了过去。

清虞缨伸手，轻轻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梦。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清哲，声音压得极低：“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清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姐，你是要……”

“嗯。”清虞缨点头，眼神里带着柔和的笑意，“等了这么久，也该让你觉醒星辰之力了。你跟我来，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沐暃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向两人。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透着清晰的期待：“去吧。”

清虞缨和清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清虞缨又看了沐暃一眼，见他眼神安稳，便拉着清哲的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走到门口时，清哲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沐暃，看到他对着自己露出一个虚弱却鼓励的笑，才跟着姐姐轻轻带上了门。

木门合上的瞬间，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沐暃望着头顶的木梁，上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纹，在昏黄的油灯下若隐若现。他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偶尔响起的犬吠，一切都透着夜晚独有的安宁。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缓缓闭上眼睛，将《五体凝气诀》的心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引导着体内残存的星力缓缓流转，开始静心修养。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悠长，仿佛与这房间的气息融为一体。

而医馆外，夜色早已铺开。

清虞缨牵着清哲的手，走在寂静的后街。街道两旁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涟漪，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偶尔有晚归的行人匆匆走过，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片刻，便又归于寂静。

他们走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穿过两条窄巷，来到一处废弃的院落前。院墙早已坍塌了大半，露出里面荒芜的空地，地上长满了及膝的杂草，角落里堆着几块破旧的石磨，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正是个杳无人烟的地方。

“就在这里觉醒吧。”清虞缨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才对清哲说道。

清哲的心跳得飞快，小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